橙果做的是「設計」,而設計這個行業靠的不是科技技術、不是資金、不是機器設備、不是專賣授權,靠的是一批有創意的人才,假如你把我們公司那幾個具有創意的人才拿走,那橙果就只是一個空殼子。以前,圍繞在我周圍的人,都是在巴結我討我歡心(please me,kiss my ass);現在剛好反過來,我們公司的人才只要他們願意,隨時可以走
出橙果的大門,肯定有一大堆公司願意付更高的薪水請他們去上班。我要留住他們,除了薪水以外,我要想盡辦法巴結他們討他們歡心(please them,kiss their asses,baby sit them);更難的是,我必須隨時證明給他們看、說服他們,橙果是一家有前途的公司、跟著橙果一起成長是他們的career的最佳選擇。這些有創意的天才,脾氣都很古怪,我必須照顧他們每一個人的心理需求。而且這些人很怪,錢對他們來講,重要性很低(雖然你不能不付他們錢),假如他們知道,我拿回的訂單是靠關係、靠特權拿到的,他們很可能第二天就會離開公司,並且會瞧不起我。以前,別人因為我的身世而巴結我,現在我必須為留住真正的人才而設法
去巴結別人。這是「第三扇窗」。
這幾年我接觸的企業家沒有上千也有幾百,透過與他們的直接接觸,使我對台灣的經濟和產業發展過程與未來有一些第一手的觀察;我發覺台灣的財富,用我個人的標準大概把它分成兩類,old money and new money;old money指的是那些跟政府關係很好的企業家,通常他們做的生意都跟政府有關係,或是他們必須透過與政府維持良好關係才能使他們的事業順利進行,這些人有一個特性,就是日本人管理台灣的時候,他們跟日本人很好,說一口流利的日語;國民黨當政的時候他們說一口流利的國語,現在民進黨執政了,他們開始講台灣話了;這些企業看的通常都只是台灣本地市場,比較需要的是建立政府關係,而不是「產品或品牌設計」,所以我接觸的比較少。我的客戶裡面比較多的是屬於new money,這些公司通常是利用台灣的腦力以及生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