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.S.我後知後覺,前天才在戲院門外的宣傳小冊子看到Laibach來港演出。這隊由前南斯拉夫發展而成的斯洛文尼亞樂隊,是上世紀工業噪音的祖師級人馬。跟Einsturzende Neubauten同是被指為納粹法西斯音樂,打鐵、機械金屬的嘈吵,幾乎是音樂的極限。但那時我愛死他們了,也從不想過這類樂隊會來港演出。Laibach的音樂其實每一張唱片都是一個儀式一個故事,頗受華格納的影響,法西斯云云我看是德國類樂隊的集體無意識。實際上你也可以在Kraftwerk的冰冷電子音樂中看到法西斯意識。《The Man Machine》的封套便有納粹味。作為三十年的粉絲,我全力推介新一代去看。怎麼買到票?上網查啦!明晚便舉行了!